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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话语语言与女性性权利开放,
过去我们反政治和新闻简报式的文化传播,今天还要反商业,中国的现实国情是两种话语霸权的交互斗争。已享受的和可预见的自由空间与曾遭受的或听说的文化霸权的恐惧塑造了今天的文化精英,毋庸置疑,他们继续利用制度及现代化的手段操控了现代话语。在娱乐层面诸如什么是崇高,什么是精湛,什么是幽默,什么是美丽都确立了精英式的模型,娱乐明星或被赋予政治或被赋予商业的绝对价值。
互联网的出现和普及一下打乱了原有的节奏,就象过去面对以电视、广播、报纸作为信息传播的媒介,民众的反映只能是单方面的接收,因为任何观念只能在自己范围内产销,而BBS的出现使得年轻一代,最富反叛精神的草根阶层终于有了信息的发布途径,一呼百应。BBS言论大多真实、直白,有的甚至污言秽语,民众从技术层面上,有了摆脱精英话语控制的可能。芙蓉姐姐的形象自是与文化精英的美女形象相去甚远,但她是以一种反精英、反传统的“草根偶像”的形象出现的,迅速串红网络,甚至成了现实生活中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是,无论芙蓉姐姐、木子美还是红衣教主的反精英形象的流行,是否意味着草根态度的胜利呢?答案是未必。基本上即使在网络流行,他们在网络所受的评价也是基于负面和被嘲讽的,人们在反精英话语的同时其实早已根深蒂固的接受了精英话语的塑造,其价值最后还是需要精英群体来肯定。方兴东博士拿芙蓉和章子怡的比较虽有不妥,但同是“娱乐至死”的前提下,演技和相貌平平,文化粗浅,飞扬跋扈的章子怡假若缺少张艺谋、李安甚至Steven Spielberg的背景,即使再精于炒作,也掀不起今天的风浪。而无论芙蓉姐姐在网络如何盛行,她在经济价值、文化认同和社会地位上,与后者的差距都是N次方级的,即使后者背负着更不堪入耳的骂名。有趣的是芙蓉姐姐也要积极的投身商业活动,参加电影海选,准备出唱片,希望脱离网络成为真正的“红人”——内地版吴君如!可以假想,芙蓉姐姐般的草根形象,如若真的通过了主流传播,也不过是成了新的商业复制,很快海棠姐姐、梅花妹妹就会流行起来。因为最后发现,网络仍然作为稀缺资源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文化精英继续在网络中演义着他们曾在广播、电视、报纸上所做的一切。就象至尊宝的反抗最后以成为正神失去真爱为结局,反传统也许是将来的传统,反精英也许会扮演明天的精英,精英话语的统治在不断的冲击中衰微,而又在另一面加强,并行发展。
女性性权利意识的觉醒
谈女性性权力,首先要将性权力与性解放区分开来,相对之前走红网络的木子美、流氓燕,芙蓉姐姐确实要“素”得多,正如她自己所言“我是精神层面的”。但李银河一针见血:“都是拿性来出位。”芙蓉姐姐颇具性暗示的语录:“藕的胸沉甸甸地拽着藕的身体往前倾……男人女人都不肯放过藕的胸,离老远,眼睛就粘上去了”——“胸大”的隐喻其实类似于男性在聚会时对“阳具”大小的炫耀,但后者语言无论如何出位显然都已经不能掀起波澜了。男性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女性的性征一直以来都是以男性的视角来评价的,艳情小说和AV中的女性的开放程度也都是为满足男性性幻想而虚构和设置的。再渴望猎艳的男子,也绝不希望自己的妻女或身边的人成为别人的猎艳对象,女人必须是内敛、端庄和服从的。当然,中国现今社会已经不可能完全依照这种传统了,但性权利仍然是男权维系的最后底线。
木子美的离经叛道并非单纯的性描写(明清艳情小说较之都过无不及),而是完全以女性为主体来展现性需求和性体验。如果说Shere Hite在上个世纪80年代的《The Hite Report》从社会科学的角度阐析了女性性权利,20多年后的今天,木子美才从纯粹个人体验的角度来验证这一阐析,显然不能使人信服。因为这种需求一直存在,只是压抑在男性性权利的阴影之下罢了。它仅仅在学术报告或是文学作品中的体现已经不够,木子美捅破了这层纸,她顿时成了当年网络“最毒的毒药”。这种激荡并非突然,因为很多人都在实践这种体验,只是没有说出来,而男性性权利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拉扯下来。
流氓燕和竹影青瞳的出现既是延续也是男权的反复,因为少了主体意识,换之为挑逗甚至裸照,只能回到男性视角上来,而芙蓉姐姐是另一方面的性需求的延续,或曰精神层面的——除了性爱之外的性征肯定和气质认同。凡是有过考研经历的人,都会将考研竞争中的多余行为讽为是“非功利”的。芙蓉姐姐的“非功利”行为 “包括在未被邀请的情况下参加清华机电工程系的迎新晚会,并主动要求上台跳舞,经常在北大和清华校内的BBS上贴自己的生活照片并发表自恋文字,在北大校园网的鹊桥板块发表征集男友的帖子等”(《新京报》)由此可见,芙蓉姐姐已经把单纯的考研目的与性需要在精神上统一了。她借以吸引异性的经典语录都集中的体现了一个女子在自我评价中不断突出的主体意识。她结交一个小自己5岁的男生,并将对方作为附带品的形式在网络公布,进一步宣称了其作为“柔弱”女子的精神独立性。
但是,芙蓉姐姐本人,并不代表女性性权力的伸张或大鸣大放,男性地位也并未从此衰落。芙蓉姐姐只是一场拙劣个人秀的初级表演者,从这些语无伦次,自相矛盾的自我评价中,我们看到芙蓉姐姐的自我认知是混乱的。其实连芙蓉姐姐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是进入了自我想像的世界中。那天与王翔南教授半开玩笑的归纳,“不是自恋诊断,而是
转眼一年的时间了,芙蓉姐姐似乎要淡出的时候回来了,说真的,还真有点想她!可又十分害怕,怕她有一天醒来,发现精神世界的破灭之后,还有更加残酷的现实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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